香港科创突破基因打造国际创新科技枢纽新格局
香港科创突破基因:我眼中的国际创新科技枢纽
今天,我在香港科学园的咖啡馆里,望着窗外玻璃幕墙上反射的夕阳,突然意识到——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“科技基因突变”。作为一名跟踪香港科创发展五年的记者,我亲眼见证了这片土地如何从“金融独大”到“科创新贵”的蜕变。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键盘,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瞬间又涌上心头。
“原来我们也可以做硬科技!”
记得三年前采访刚回港的90后博士李明时,他握着自研的生物传感器手都在抖:“在香港做硬件?朋友们都说我疯了!”现在他的团队不仅拿下香港首个“国家重点研发计划”,更把微型实验室装进了深圳三甲医院。上周我去他沙田的实验室,看到墙上贴着员工们写的便利贴:“第3次流片失败,但今天芯片功耗降了12%!”——这种倔强,正是香港科创人最真实的写照。
在数码港遇到从硅谷回来的CTO王琳时更有意思。她刚带着团队攻克了边缘计算卡脖子的异构通讯协议,说起香港的变化眼睛发亮:“以前投资人听到‘半导体’就摆手,现在连菜场阿姨都知道我们在搞‘香港芯’!”她手机里存着女儿画的“妈妈造芯片”蜡笔画,说这就是支撑她熬过通宵debug的力量。
灯火通明的“港版午夜食堂”
凌晨两点的香港是什么样子?如果你是科技园常客,肯定会熟悉那些灯火通明的孵化器。我常去的一家24小时共享实验室,被创业者们戏称为“秃头俱乐部”——凌晨三点还能闻到咖啡机飘香,桌上散落着咬了一半的菠萝包。上个月在那里偶遇做量子加密的团队,主程阿杰的黑眼圈快掉到嘴角了,却兴奋地给我看刚跑通的量子随机数:“这可能是全球最便宜的方案!”
深夜的科技大道南更有意思。去年在7-11遇到穿拖鞋买泡面的张教授,他正在攻克的钙钛矿光伏材料刚登上《自然》封面。结账时他盯着收银台旁的彩票突然说:“我们搞科研的,中的是另一种彩票。”收银员阿姐接话:“知啦!上次电视里那个会爬墙的机器人就是你学生嘛!”——这种市井与顶刊的碰撞,大概只有香港看得到。
“过河”的背包里装着什么
每周一清晨的港铁东铁线上,总能看到背着双肩包北上的年轻人。我有次数过,一节车厢至少8个电脑包上别着深圳科技园的工牌。采访过的AI公司COO阿May说,她跨境通勤三年练就了“15分钟高铁改ppt神技”:“深圳速度逼着我们迭代,回港后反而能静下心做底层创新。”她的团队刚在两地同步发布了医疗影像系统,发布会现场突然插播深圳团队突破算法的喜讯,那种隔着屏幕击掌的默契让我鼻子发酸。
更触动我的是遇到的老匠人陈伯。他在葵涌的作坊里手工打造精密零件40年,今年终于用儿子教的CAD软件接下了太空科技公司的订单。摸着那些要装进卫星的金属件,老人家用广式普通话说:“我打的每个卯钉,现在要上天咯!”镜头里他长满老茧的手和闪着光的铝合金,构成了香港产业升级最生动的隐喻。
实验室里飘来的蛋挞香
你永远猜不到香港科学家们的灵感来自哪里。港大的赵教授带我参观实验室时,指着价值千万的显微镜说关键改良灵感来自茶餐厅的蒸汽柜;城大研究团队受唐楼“骑楼”启发设计的散热结构,现在用在超算中心里。最绝的是某次在应科院,看到工程师们围着一盒刚出炉的蛋挞讨论芯片散热——金色酥皮在恒温箱里的变化,居然启发了他们解决3D堆叠的导热难题!
这种“舌尖上的创新”或许就是香港特色。有次在科技券计划颁奖礼上,获奖的区块链团队穿着印有虾饺烧卖的T恤领奖:“我们的分布式记账协议,原理和莲香楼点心卡差不多啦!”台下来自20多个国家的评委笑中带泪地鼓掌——毕竟能用叉烧包解释拜占庭容错算法的,全球可能仅此一家。
写在我们的星辰大海
上周登上将军澳数据中心的顶层,整个明日大屿的灯火尽收眼底。远处在建的河套深港科创园区亮着塔吊的指示灯,像悬在夜空中的星座。突然想起采访过的00后创业者Cathy的话:“以前觉得香港的天际线由IFC主宰,现在我觉得未来会是我们服务器机房的指示灯连成的星河。”
离港的航班上翻看这五年积攒的名片:从最初的证券经理、保险精算师,到现在的量子物理博士、人工智能伦理专家…这叠越来越厚的卡片,或许就是香港科技基因突变的最佳佐证。空乘送来冰淇淋时我突然笑了——这个曾经被诟病“只有金融和甜品”的城市,如今正在用科技重新定义甜蜜的维度。
落地前看到新闻:香港学者首次在《科学》发表凝聚态物理重大发现。配图里,白发教授和扎马尾的女研究生在实验室击掌,窗外正好是维多利亚港的烟花。这一刻我确信,当金融之都遇上硬核科技,当狮子山精神注入创新基因,香港要书写的,绝不只是一个国际创新枢纽的故事。